張默顯然比屋的兩人都要有生活常識，他進衛生間檢查了一下，又進廚房轉了一圈，試探著扭了幾個閥門，奔騰不息的水源霎時便停住了。
“太謝您了。”鬱青踩過一地的水漬，“您的服都溼了。”
“和我不用那麼客氣。”張默笑了笑，在沙發上坐下，拎了拎吸飽水的襯衫，“不過服溼了確實有些難，不知道——”
“家裡有吹風機。”鬱青打斷了男人的話，他還記得沈先生在醫院拿吹風機幫他吹服的事，但他此刻並不打算幫張導這麼做，太累了。便轉頭向罪魁禍首，“你來幫張導吹服吧。”
“我？！”李越一陣鬱結，鬱青怎麼能如此理所當然地使喚他？
“水管是你砸的。”鬱青將吹風機遞到他手裡，“不要懶。”
語畢，也不等兩人反應，便急匆匆往收藏室走。滿屋子都是水，空氣溼度太大，對這些藏品沒好。
“我幫你吧。”張默下上遞給鬱悶至極的經紀人，出恰到好的。他跟在鬱青後，打量的目在收藏室轉了幾圈，手便想去拿架子上的CD，“Erald？似乎有些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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