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很想抱抱鬱青，誇他做得真好。
一個人經歷了這麼多，沒有怨恨他人，也沒有懷疑自，僅僅是遵循心底深最本能的獨自照料自己。還照顧得這樣好。
又聽鬱青繼續道：“不過我在得知真相後，就報覆了鬱天佑。”
年眨了眨眼，黑瞳吸納了周遭的線，泡在泉中的黑曜石般微微發亮，“連續好幾個週末，我沒有留校，悄悄回了家，扮鬼嚇唬他。”他一本正經地回憶，罕見地多話，腦後一撮呆微微翹起，“他被我嚇得連發了好幾天的燒，燒退後腦子就變得沒以前聰明瞭。”
也就是在那時，他忽然發現自己似乎有點演戲的“天賦”，起碼演鬼時很有天賦。
沈聽瀾忍不住笑了笑，抬手平年腦後翹起的那撮頭髮，心道鬱青這副樣子即便扮鬼也該是可鬼才對。到底是做賊心虛到何種地步才會被他嚇到。
“當然他以前也不怎麼聰明。”鬱青補充道，他還惦記著父親此次前來可能要把鬱天佑嫁給沈先生的事，趕忙“迴歸正題”：“我比他聰明。”
他垂下眼，盯著男人的眼睛，甫一對視，便像是一頭跌進了罐裡，一陌生的覺侵襲全，周的骨頭都被去似的，整個人都在往下陷，四肢陷一種甜的綿狀態，嗓子也變得發黏，“你要更喜歡我才行。”他張口，吐出聲音像是吐出一串飄忽不定的泡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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