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一句，方才還神威十足的中年男人便被澆滅了所有氣焰，肩膀耷拉下來，臉也白了幾分，囁嚅著說不出解釋的話。
沈聽瀾嗤笑了一聲，點到即止。後忽然升起一種被人注視的直覺，目一轉，便看見鬱青正一邊注視著自己，一邊面無表地抹臉上的茶水。
年臉上還帶著妝，妝面原本是防水的，但被他毫不憐惜地抹來抹去，還是糊了個小花貓。
而此刻，這隻小花貓目黑沈沈地，正一錯不錯地盯著沈聽瀾。
沈聽瀾目微頓，將西裝前襟口袋中的手帕取出，遞給年。
想要手帕，是這個意思吧？
鬱青盯著手帕看了看，猶豫了一瞬還是接過，又翻來覆去檢查了一番，很乾淨，手帕上有著和他主人一樣的怡人香氣。他順著男人的眼神示意一點點淨臉上的茶水。
“沈先生……”鬱父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，心中對鬱青不滿更甚，面上對著沈聽瀾卻是誠惶誠恐，說話都帶上了敬語，“您別誤會，鬱青這孩子格犟，我回頭好好教育他，他肯定是願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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