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8 章
“為什麼要澄清？”年仰頭，臉頰上還殘留著過度的痕跡，紅一塊白一塊的，漂亮的黑眸一錯不錯地落在男人臉上，“他們說的不是事實嗎？”那些評論只是將他們說的話和做的事覆述了一遍而已。
“也對。”見鬱青態度如此坦然，沈聽瀾莞爾，“是我想多了。”他默了默，心道這些事實對於鬱青來說或許沒什麼，卻是他調戲親嫂的鐵證。
悉的心虛再次自心中湧起，他自西服前的口袋中掏出一張相紙，“其實昨天的照片……我列印了，你要不要現在簽字？”把這張珍貴的親籤照片補償給沈觀止，他哥即便醒來知道這事肯定也不能再說什麼了吧。
視線及悉的相片，鬱青微微垂下眼，忽然便覺得有些不好意思，那天晚上，他為了拍這張照片，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，調了半天的角度，從很多張裡面選了這麼一張。
年有些無措地扣了扣指節，“可以籤啊。”他接過筆，寫下自己的大名，頓了頓，又在旁邊寫上沈先生的名字。
鬱青滿意地看著湊在一起的兩個名字，忽然便覺得腔中似乎有什麼東西滿到要漫出來了，這就是沈先生口中常說的“我們”嗎？
沈聽瀾拿過照片，目在“沈觀止”三個字上面轉了轉，分明是本應如此的事，心裡卻長了草似得，無端地有些煩躁。但年的目還黏在他的臉上，充滿期待，他便只能笑著收下，又道：“對了，有一件事忘記和你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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