駕駛座的門忽然開了,出一個悉的臉。顧凌艱難地自車中爬出來,抬手抹去臉上的跡,見到沈觀止朝自己奔來,便笑了一下,很輕地了一聲哥。
沈觀止托住了他即將倒地的,抿著不發一言。
“哥,我恨死你了。”顧凌先開了口,恢覆了在沈觀止面前一貫乖順的口吻,“你說不原諒我,我恨死你了。我想開車撞死你。”
青年的眼淚落下來,沈觀止手輕輕地幫他。
“可我又想你原諒我。”顧凌哭得很兇,眼淚和臉上的混在一,顯得流愈發多,他手抓住了沈觀止給自己拭淚的手掌,“當年的事是我不對。我錯了。”
“我還你一場車禍,還不行嗎?”
“小凌。”沈觀止輕輕捂住了他的,“要惜自己的,不應該用這樣的方式請求原諒。”
“你教我,你教我不行嗎?”顧凌頭很暈,卻依舊強撐著保持清醒,他討好地男人搭在他上的手掌,“哥,你以前不都會教我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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