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憑什麼決定我的一切！”
李離生還是沒有坐住，在他摁下通話鍵的前一刻怒吼，打斷他。不想傷及無辜的顧姜，打擾別人的生活。
“我是你的阿公。”
每個字都沒有錯，可每個字都像一把刀。
離生咬著下，倔強地頂撞著老劉頭，不願意後退半步。
說沒有就沒有。
老劉頭冷哼幾聲，說：“他媽媽去世之後，他就會回英國，與你度過天差地別的生活。你真是愚不可及！”
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離生心裡碎掉了，分離四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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