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團看不見的迷霧裡，無數的人早早就擺好了旗子，不用睜眼，不用嗅聞，只需要抬步，不停地抬步，機械地將一隻腳放在另一隻腳的前面。
至於能不能走出去，走到哪裡，從來不是能考慮的事。
無數次嘗試著做出改變，從很小的一件事，比如攢錢，比如畫畫，比如申請調崗到外地，比如報一些家裡不讓報的那些課程。
雖然速度很慢，但至是在改的。
可速度太慢了，隨便的一點變就能夠打所有已經改變的路徑。
自從職就開始思考什麼樣的時機離職，離職後做什麼合適。不知道要找什麼工作，不知道有什麼方向。覺得自己可能會出去玩一玩散散心，等回來，依然會迷茫地陷困境裡。
不認為自己那個時候還有和裴晏珩糾纏的力和能力。
——如果連工作都沒有，幾乎是廢人一個。或許哪一天不再畏懼死亡，肯定也要沒有牽掛地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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