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沒這麼快呀。”
岑穗覺得他說得沒那麼可信。
裴晏珩抿著笑點了點頭應和：“那可能確實會有點運氣好的分在吧。”
岑穗看了看他。
男人在轉著方向盤，前兩天過節在家修剪的頭髮落在額頭，燈正好把一分為二。橙黃一片片閃過，紅的綠的又錯。
他從後視鏡裡看到了岑穗的視線，挑著眉看過來，補充道：“一定有。”
因為紅燈的讀秒越來越小，駕駛座的男人說完這句話之後就轉回了頭。他的右手放在手剎上，歪著的腦袋上映著最後幾秒的紅。
岑穗扯了扯安全帶，對著他的右臉就吧唧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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