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 緣消 “阿落，阿落……”他哭著喚蘇羽……
溪的回憶定格在扶月出現的那一幕, 畫面停留稍許，才緩慢褪消散。
落在他們三人上的蝴蝶斑像是秋日的螢火蟲，漸漸失去亮, 閃爍幾下後消失在風裡。
太華山重新映眼簾，扶月抖著挪開手，忽覺臉上溼冷。抬手輕輕控臉頰，到了黏溼水痕。
不知何時已淚流滿面。
“師尊。”溪偏頭向扶月，俊的臉上浮現覆雜神, “你不該主進通。”
溪過往的經歷委實悲慘，那些淋淋的畫面, 還有……同族媾和的畫面, 在扶月腦海中揮之不去。抱住溪的腰，將頭埋在他的膛裡, 聲音哽咽道：“溪, 對不起……”
是出現得太晚了, 沒能陪他走過那段艱難歲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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