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潤乾麵無表地抬頭，見來人是扶月，眉心立刻鎖，語氣中的不悅幾乎溢位來：“你來做甚？”
他可沒忘記剛才落荒而逃的樣子。
季月圓捕捉到了李潤乾的不悅。在民間流浪多年，察言觀的功力可謂爐火純青，知道，此刻該做帝王的寵妃了。
“皇后姐姐乃名門之後，按理來說，應該比妾這個寒門孤更懂禮節呀。”季月圓掏出手帕輕按角，語帶譏諷道，“您怎麼連著人通傳和敲門都不知道？”
扶月沒有心與季月圓逞口舌。
過門檻，長長的裾拖在後，猶如凰羽翼：“王軍凱旋迴朝，駐紮城外山林那日，你都遇見了什麼人，發生了什麼事？”
晚風吹了扶月親手梳理的鬢髮，步步近李潤幹，直勾勾盯著他的眼睛：“你是不是遇到了元醫師？他……都和你說了什麼？”
扶月突然發問，李潤幹猝不及防，端碗的手頓在半空，久久沒有作。夕灑在他壯拔的上半，如同鍍了一層金，像極了寺廟中的銅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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