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？”
路上，陳長安看了一眼為自己帶路的這位老者，先前雖然聽到他們說了很多，但陳長安還是有些疑的地方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那個雲森，真的是突然出現嗎？”
“沒有任何的徵兆，就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個天下無敵的人？”
“而且，據你們的描述，他當時應該是一門心思的想要弄死所有人。”
“沒有任何因果，單純的惡嗎？”陳長安不解的問道。
聽到陳長安的話，老者也是眉頭皺，對於雲森這個人，他們記憶深刻，卻又莫名其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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