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人木手指移到邊，“保。”
“那我還能活多久啊？”衛敏泣。
“這個嘛，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那……那你之前說的你的行為都是取決於我，那你自己有獨立思想嗎？”
“有，但如果離你的思想活，我會很痛苦。”
“有多痛苦？”
沒有了方才的傷心苦悶，也沒有方才的恐懼膽怯，對於面前這個人，衛敏更多的是好奇。
“這個我也不知道，”聞人木回答不出問題，表有些難堪，“或許等真到了那天我就能會到有多痛苦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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