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牆頭草
散會後，何芳拉著龔繼安走在後面。
“路總這是怎麼了？為什麼沒有發脾氣？”
“好奇怪啊！而且還讓衛敏當負責人，衛敏憑什麼啊？”
“就是說啊，難不路總有什麼把柄在衛敏手上？”
“我看像，你說我們要不要上去給道個歉。”
“給誰道歉？”何芳震驚。
刺耳的質問讓前面的同事紛紛轉頭看向們，龔繼安立馬揪著何芳的手，示意小聲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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