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記2
謝宸是在某個尋常的週三下午,拿到那份病理報告的。
窗外是這座城市永恆的秋天,銀杏葉正黃得燦爛,過診室的百葉窗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影。主任醫師坐在對面,摘下眼鏡,用那種見慣生死的平靜語氣說:“謝先生,結果不太好,是胃癌,晚期。”
他點了點頭,像在聽一個與己無關的專案彙報。
走出醫院時,他站在門口了菸。尼古丁進肺部的瞬間,胃部傳來悉的痛——已經疼了三年了,從最初的胃潰瘍到後來的慢萎胃炎,再到現在的……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報告單,摺好,放進西裝袋。
司機還在停車場等著。他走過去,上車,說:“回公司。”
下午還有兩個會,晚上有一個商務晚宴。日程表上的一切都按部就班,死亡也不例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