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，又出一個小紙包遞到江鋮面前，他低頭輕輕一嗅，旋即罵了句髒話，抬臉道：“人呢？”
“隔壁，302房。”
“這麼晚了，還有客人呢。”江鋮扯了扯角，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，手拿過杜曲恆手裡的平板，螢幕裡放著的正是302房間的即時畫面。
昏暗又晃的線下，包廂裡坐著七八個男男，衫凌地調笑，一派靡靡之態。
杜曲恆靠近一步，想替他指是哪一個人，江鋮一抬手，語氣說不出的冷淡：“我知道。”
角落裡坐著一個穿黑襯衫的年輕男人，靠在沙發上微垂著頭，看不清眉眼，只出一小片白皙的膛。
一屋子的人廝混在一起，但誰是供人玩樂的件，卻是很分明的。
畢竟以容侍人，屋子裡的幾個男人，外貌都算不俗，神裡卻或多或，帶些討好的模樣。只有他除外，姿態慵懶又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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