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毅德一言不發，鐵青著臉，一把推開門走了出去。周書憤憤地錘了一把桌子，狠狠地指了指江鋮，跟上了父親。
“你的靠山都走了，你還不走？”江鋮看著張訪道，後者從王琦那票落在何岸面前臉就已然變了。此刻聽見江鋮點自己的名字，神又僵了幾分，“二，我是沒辦法，我不得已，我……”
“誰你？”江鋮眉梢一挑，“舅舅？怎麼這個表……難不，你腳下還不止兩條船，那怎麼站得穩了？”
張訪一張臉漲了豬肝，江鋮仔細觀察了一陣他的面，卻又一笑：“風浪大，偶爾看走了眼，不曉得往哪裡踩，倒不是什麼大錯。不過我勸你想好再開口，不急在一時。”
江鋮垂眸轉著手上的戒指，“只是有句話，不得不提醒。越想兩頭討好，越是哪頭都沾不了。比如剛剛，我看看舅舅氣得都站不穩了，你也不去扶一把，再想扶，恐怕，也那難有機會了。”
張訪的面更難看了，張口言，江鋮卻仍是不給他機會。抄著手，慢悠悠從他邊繞過一圈：“以前母親總同我說，識時務是好事，可又不能太識時務。我聽教導多年，但總把握不好，你要是沒事，就先回去再琢磨琢磨？”
“二……”
“我已經說了三次了，看來是我說話你聽不懂了？”江鋮臉忽地便沉下去，“要是這樣，我就得擔心，你到底是聽不懂，還是不想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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