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霜失去支撐，子一，卻被素兒死死架住。「小姐，奴婢這輩子沒求過您什麼，只求您活下去。」素兒一邊哭，一邊手腳麻利地解開銀霜腳上的束縛，「道……道的門我已經打開了。玄默大人在後山接應……」
聽到「玄默」二字，銀霜原本灰敗的眸了一下。
那個傻子。那個在政變前夕，明明知道是死局，卻還要把所有退路都留給的傻子。銀霜的左手終於恢覆了自由。下意識地想要握拳，卻因為長時間充而僵無力。就在這時，舌尖似乎泛起了一幻覺般的甜味。
那是昨天夜裡，出發宮之前。玄默替整理戰甲。那個平日裡只會跪地磕頭的悶葫蘆，突然大膽地藉著遞茶的作，往裡塞了一顆東西。是桂花糖。口即化，甜得發膩。
『主子，苦的時候，就含著。』他當時低著頭，聲音啞得像是吞了炭，連看都不敢看一眼。
銀霜閉了閉眼，深吸一口氣，將間湧上來的腥甜強行嚥了回去。那虛幻的糖味，似乎真的住了此刻徹骨的寒意。不能死在這裡。若死了，那個傻子一定會陪葬。銀霜反手抓住素兒的手臂，藉力站穩。盯著素兒的眼睛，語氣嚴厲：「我走了，你怎麼辦？厲梟生多疑，鑰匙丟了，他第一個就會懷疑你。」
素兒子一僵，避開了銀霜的視線。低下頭，替銀霜整理好凌的襟，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「他……多會念點舊。」素兒的聲音有些發飄，「小姐忘了嗎？我這條命是他撿回來的。只要您活著，我就有盼頭。您快走啊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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