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輕聲嘆息，巋然不：“而且你恐怕是在做無用功。在現在這個階段，在你能夠充分發揮自己應起的作用前，我的櫃子上是不會出現任何真正的毒藥的。”
“最多就是一些能讓人吃下後痛苦萬分肝腸寸斷的藥，但也並不致死，只是帶來些靠近死亡邊緣，近距離站在死亡的懸崖邊看著碎石滾落的驗罷了。”
太宰治微笑：“我知道。”
他怎麼會不知道呢？
在太宰治功作為“證人”親眼看見老首領於臨終前傳位給森醫生前，他的生命不能到分毫的威脅，森先生比任何人都更加把控著太宰治站在生與死之間的那個度。
不能太靠近生，讓他獨自跑出去投河或者上吊。
但也不能太靠近死，否則這種絕佳的一次消耗品兼證人就無可尋。
森先生總是很練地把控著那條線。讓太宰治能夠在他這裡驗到瀕死的覺，卻又不會真正死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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