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出眼底的悲憤，苦笑一聲，“阿月，你還是跟從前一樣至純至善，別人說什麼你便信什麼，從未疑心過我半分。
“其實那時候我對你，仍是沒有男之，我願意如此看顧你，不過是自認我還存有一良知，想要彌補對你的虧欠，報答你的恩，我總想著你能早日離開京城回潭溪村去，你便不會在我眼前晃來晃去，惹得我坐立不安，再無其他。”
好一個‘再無其他’，只是後來他自己也沒料到，他會一步步深陷於其中，骨。
“跟你見面的次數多了，我忍不住對你了心，我越來越見不得你在意韓昀，我暗示你，你儘可忘了韓昀，把心思放我上，我會一直護著你，保你足食一輩子。
“其實我那會兒對你，仍是真心待你的心思，哄騙你的心思居多。你兩眼不能視，於我只有好沒有壞，你一日沒發現我就是韓昀，我便能多一日你對我的好，何況我自命清高，韓昀待你並不如何好，你尚且能對他心生慕，我蕭允衡心照顧你，你豈能不對我傾心？
“你那會兒很死心眼，對韓昀念念不忘，從不願回頭看看我。那日我們去山上放燈，我聽薄荷說，你眼疾似有好轉，我心裡便很是不安，你並未忘記韓昀，對我又尚未產生愫，你若是看得見了，便會知道我就是韓昀，到了那時候，莫說是我，便是韓昀，你大抵也要恨上了。為免你眼睛好得太快，我便暗中囑咐石牧，減輕你湯藥裡的分量。”
他一早就錯了，他不用真心待人，一味算計，又豈能指旁人回他予真心？
明月恍然大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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