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獻沉默著點了點頭，把子排草叢深。
胡幽站起，拍了拍上的草屑和泥土，那張慣常的冷靜的臉不見了，換了一副天真好奇的模樣。
跟在那個老漁夫後面，一直跟著他到湖邊，等他放下漁網，才滿臉堆笑地湊上去道：“老爺爺，你怎麼這麼早就出來打漁了？”
老漁夫回過頭，打量一眼。那是一張飽經風霜的臉，眼睛卻很亮，他笑道：“你是哪家的娃？怎麼也天不亮就在這地方？”
“嗐，我昨天剛跟爹孃進城。”
胡幽嘆了口氣，臉上出幾分無奈道：“這京城米貴房貴，不得已在這城邊上找了一間屋子租了下來。我呢，也是稀奇，睡不著，就一個人跑出來閒逛。再說了，這天也快亮了呀。”
頓了頓，歪著頭問道：“話說這京城原來也有漁民？”
老漁夫蹲下來整理漁網，頭也不抬道：“怎麼沒有？有水的地方就有漁民呀。再說那城裡的達貴人們也要吃魚呀。只不過黃河魚腥，長江路遠，他們也甚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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