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節緩緩抬頭，向宋長風。
“陛下……好。”極其艱難地出幾個字。
宋長風看著如今的模樣，又想起未嫁時天真爛漫的樣子，心頭驀地一酸。他抬起玄黑龍袍的袖，輕輕去邊的跡：“妹妹，你想將他葬在何？”
談節搖了搖頭。想讓夫君土為安，可沈曜從前說過，他願化作灰燼，隨風散去。想了很久，才無聲地說：“火化便好。”
宋長風看懂了，又問還想要什麼。
談節的目靜靜落在棺木上：“我想要……他一縷頭髮。可我不敢親手去剪……我不能再看他的樣子了。我要努力忘掉現在的他……只想記住他活著時候的模樣。”
“好，朕答應你。他留給你的東西，還在你們從前的院子裡，你想去看隨時可以去。這是朕的玉佩，今後憑它，出宮皆可自由。”
“謝謝……皇上。”悽然一笑，將玉佩攥在手中，在口，“宋大哥……你真好。啊……我忘了，不能再這樣你了。皇上，你真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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