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場景讓林燃微微有些出神，像不久前自己悉的警校教室。
空氣裡浮著舊紙張特有的、略帶黴味的沉靜氣息，混合著消毒水味兒。
幾排深木的書架靠牆而立，書籍分類略，從馬列著作、法律條文到泛黃的武俠小說、農業養技，紛雜、凌。
靠窗的位置擺著四張長桌，配著固定的長凳。
最裡面靠牆是一張辦公桌，桌上有一臺老式電腦——和林燃在醫務室見過的類似，球面顯示，主機嗡嗡作響。
管理閱覽室的是一名姓趙的老年獄警，頭髮花白，戴著老花鏡，正慢條斯理地在登記簿上寫字。
聽到開門聲，他抬起頭，過鏡片看了林燃一眼。
“新來的？林燃？”聲音平和，沒有獄警常有的那種居高臨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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