議論聲裡夾雜著幾聲低的笑，但很快又沉寂下去。誰都知道，有些話題不能深聊，尤其在今天這種敏日子。
林燃吃完最後一口饅頭，端起碗，把碗底那點粥渣舐乾淨。作自然得像每天都會做的事。
放下碗時，他餘瞥見食堂門口又進來一個人。
是蘇念晚。
今天沒穿白大褂，換了件淺灰的薄，深長，頭髮在腦後鬆鬆挽了個髻。手裡拎著個不大的出診箱，臉在食堂昏暗的線下顯得格外蒼白。
是來給笑面佛做最後一次“檢查”的——保外就醫前，必須有醫生出“病穩定，可以移送”的證明。
蘇念晚沒往打飯視窗看，徑直走向那個小隔間。走到門口時，腳步頓了頓，像是深吸了口氣，然後才抬手敲門。
門開了條，側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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