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河深吸一口氣，把表格塞進視窗。工作人員接過去，看了一眼“婚姻狀況”那一欄，又抬起頭，目在楊河和明野之間轉了一圈。
“伴登記需要雙方同時確認。”
楊河轉過頭，看著明野。
明野往前邁了半步，把表格遞過去，和楊河的並排放在一起。窗口裡，兩個人的名字並排顯示在螢幕上。
“確認。”明野說。
“確認。”楊河說。
系統彈出一張房卡，兩個人，一間房。
楊河拿起房卡，手指得很。他什麼都沒說，轉就走，步子快得像後面有人追。明野跟上去，兩個人的背影一前一後，消失在走廊盡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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