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幾個孩子更是早早就沒了興致，開始在過道里追著跑，被大人輕聲呵斥了幾次，才乖乖坐回去。
艙的氣氛慢慢鬆弛下來。有人拿出瓜子開始磕，殼剝得很輕，怕吵著別人。
有人拿出乾，撕細，一點一點地嚼。
有人拿出那本從水藍星帶出來的書，翻到某一頁，看了很久，一頁都沒翻過去。
楊忍坐在窗邊，看著外面那片一不變的星空，手裡著一顆葵花籽，沒有剝，只是著，轉來轉去。百里行走過來，在他旁邊坐下，也沒有說話。
兩個人就這麼安靜地坐著，看著那些星星從遠慢慢靠近，又從邊慢慢遠去，一顆接一顆，無窮無盡。
楊忍忽然開口：“百里哥，你第一次離開家的時候，難嗎？”
百里行沉默了一會兒。“不記得了。”他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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