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環境一片漆黑，車廂外好像都被按進了墨水瓶裡，只有過道兩端那兩盞昏黃的小燈泡，像是兩隻熬夜的眼睛有氣無力地亮著。
車碾過鐵軌的聲音在這種環境下格外清晰，咣噹咣噹的像是敲在了人們的神經上。
何雨柱躺在19號下鋪，雙手枕在腦後，著頭頂的一片模糊，慢悠悠的開口：“行，給你們講一個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不高，但每個字都很清楚：“那是1977年的冬天，臘月二十三，小年。”
黑暗中，過道那頭有人翻了個，隔壁隔間原本窸窸窣窣的靜，也安靜下來。
“有個人，雪，這是我給他起的外號，本名沙芮雪，他還有個妹妹沙芮芯，就是你們知道的那個沙芮芯。”
幾人都在聚會神的聽著，並沒有因為聽到沙沙的名字打斷何雨柱的講述。
“他從京城站上了十五次特快，剛看過在四九城生活的媽和妹妹，要趕回羊城陪老婆孩子過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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