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前一後，走向畫舫尾部那片相對安靜的影裡。
夜風帶著水汽拂面，稍稍吹散了艙的暖意和酒氣。
赫連雪背對著璀璨的河岸燈火，面向好友，素來從容溫潤的臉上，此刻是罕見的繃與掙扎。
他沉默了幾息，才低聲道：
“無……我……”
謝無靠在船舷上，姿態閒適，月落在他側臉，映出幾分悉的平靜。
他並不催促，只安靜地等著。
赫連雪深吸了一口氣，彷彿用盡了全力氣，才將那盤旋心頭許久的話說了出來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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