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”林昱突然轉頭，不好奇道：“江大律師不會因為你急著抱孫子，才來招惹我的吧？”
向來善辯的江川，第一次被林昱的話懟的啞口無言。半晌，他氣極反笑。“果然不要接近傻人，會變得不幸。”
初五一早，江川因律所的急事務，不得不提前返回上海。林敏一家驅車將他送至機場，並託運了很多吃的給他。
航站樓裡滿了返程旅客，江川拖著行李箱站在人群中，與林昱相視而笑，揮手告別。
兩人默守著初十的約定，心境與來時已天差地別。
第59章 智齒
林昱拖著沉甸甸的行李箱走出機場，坐進江川安排的專車裡。車子駛高架橋，窗外的城市燈火漸次亮起。
江川初六回到上海，轉眼就飛去了深圳。忙著參與IPO企業的現場盡調，還要空見幾家PE機構。按他電話裡說的，最早也要初九下午才能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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