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笑，這輩子沒這麼張過。”江川被打斷，抬頭看了一眼，臉上窘意更甚，盯著稿紙沉默了幾秒，忽然深吸一口氣，將它一團，扔到一邊。
“重來。”
他抬起頭，深深看進林昱眼底。“般般，我準備了很多話，背了整整三天，本來想盡量說的漂亮些，但現在卻又一句都想不起來了。”
林昱第一次見他這般模樣，張中著小心翼翼的試探。“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？”他低聲問。
“元旦。”林昱明知故問，心卻早已一片。
“是你答應過要嫁給我的日子。”儘管推遲了整整兩年。
江川想從袋裡取戒指，卻因為跪姿限，試了幾次都沒能功。
他只得先站起，可或許因為跪的太久，又或許是張到手足無措，剛支起一條，就被自己絆了一下，一個踉蹌，咚地一聲雙膝跪倒在林昱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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