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心裡“咯噔”一下，和顧辰對視一眼。
“是汙染生。”顧辰的聲音依舊平穩，但語速明顯快了，“第二波己經來了，但不是從海面上來的。”
“那從哪來的？”
顧辰的蘑菇墩微微轉向後那片正在休息的蘑菇墩群。
“從我們中間。”
包順著他的目看過去——蘑菇墩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，紅的黃的藍的紫的，傘蓋在下泛著各澤，菌柄上的絨隨風輕輕飄。
其中一朵藍的蘑菇墩，傘蓋上的斑點不太對——別的藍蘑菇墩斑點都是深藍的，它的斑點卻是灰黑的，邊緣還有一若有若無的墨綠。
還有一朵黃的蘑菇墩，菌柄上的絨比其他蘑菇墩稀疏，有幾甚至禿了，出底下灰白的皮。那皮上有一小塊特別深，像淤青，又像腐爛的前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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