墓碑的數量很多。
包略數了一下，至有一百多塊。它們不是隨意排列的，而是像士兵一樣，整整齊齊地排幾排，每一排之間的距離都一樣，每一塊墓碑的角度都一樣。
“這是……”張了張，聲音有點。
“靈木的墓園。”顧夜的聲音從後傳來，難得沒有那懶散的調侃，語氣裡帶著一罕見的認真，“那些小人偶的。靈木把他們沒來得及帶走的埋在這裡，立了碑。”
包走進墓園，蹲在最近的一塊墓碑前。
碑面上的紋路很淺，被風雨侵蝕得有些模糊，但依然能看出大致形狀——是一朵花，五片花瓣，中間有一個小小的圓點。
碑前擺著一顆圓潤的石子，得像被海水沖刷了無數年。石子旁邊有一片乾枯的葉子，葉脈清晰可見，邊緣微微卷曲。
手了那塊墓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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