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關掉投票介面，緩步走出了溫暖的樹屋。
屋外的冰原，比往日還要澄澈明亮幾分。金輝般的自厚重雲層的隙間傾瀉而下，潑灑在茫茫雪原之上，碎作億萬片流搖曳的金箔，晃得人眼眸微眯，幾乎睜不開眼。
空氣冷冽刺骨，呼吸之間都好似要凍住鼻腔，卻又清冽乾淨，彷彿被冰雪徹底滌盪過一般，不帶半分塵雜。
月華靈鹿還立在臺東側。晨穿過它的，在地面投下一片淡藍的影子，鹿角末端的彎月折出細碎的虹彩。
包走到它面前，仰頭看著那雙泛著銀的眼睛。
“今天有人給你投票嗎？”
鹿當然不會回答。
“肯定有，而且很多。”自問自答，手了鹿角末端那彎月。手溫潤，不像冰，倒像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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