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一天天過去，轉眼到了臘月。H市的冬天不算太冷，但風大，刮在臉上像刀子。曾尋還是每天早起去山上練功，回來的時候天剛亮，街上的早點攤子己經開了。劉老闆看見他，照例端來一碗豆漿、兩油條。豆漿的熱氣在冷風裡散得很快，他得趁熱喝。
這天他剛坐下，劉老闆就從圍口袋裡掏出一封信，放在桌上。“昨天下午送來的，寄給你的。我替你收了。”信封上沒有寄件人的名字，只寫了“曾尋收”西個字，字跡歪歪扭扭的，像是小孩子寫的。郵模糊得看不清是哪裡的。
他把信放進口袋裡，喝完豆漿，吃完油條，走路回醉仙樓。進了大堂，他才把信拆開。裡面只有一張紙，折西折，紙上只有一行字——“骨找到了。我把它放回了原來的地方。玄青。”
曾尋拿著那張紙，站了一會兒。陳玄青找到骨了，把它放回了原來的地方。他是什麼時候找到的？在哪裡找到的？他為什麼不回來？他不知道。
他把信摺好，放進口袋裡，出門去城東。巷子裡很安靜，陳玄清坐在門口的小桌子旁邊，面前擺著一壺茶，兩個杯子。看見曾尋過來，他抬了抬下。
“坐。”
曾尋在他對面坐下，把那封信從口袋裡掏出來，放在桌上。陳玄清拿起信，看了一遍，放下。他的臉沒有變，只是目暗了一些。
“他找到了。”聲音很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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