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凝被人從林中推出來的時候，雙手被反綁在後，髮散，月白的騎裝上沾著泥土和草，像是被人拖行了一段不短的距離。
繩索是黑的細繩，深深地勒進手腕的皮裡，勒得那一小片皮泛出青紫的。
的帷帽還在，天青的薄紗垂落下來，遮住了的臉，可遮不住發抖的。
在發抖，從肩膀到指尖，從膝蓋到腳踝，整個人都在不控制地微微抖，像是一片被秋風吹落的枯葉，在落地之前最後的、無力的掙扎。
所有人的目都一滯。
唯有被越子今和棠溪鉗制著不能的謝琢神淡淡，毫不在意。
“溪溪，救我。”
的有些蒼白，眼尾泛著紅，像是剛哭過，又像是被林中的煙塵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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