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看著章浩楠：“但你剛才說的那些，我心了。我們合作社種菜二十年，從來不缺客戶，缺的是穩定的、講信用的客戶。你們順為能拿出預付款，能籤正規合同，說明是真想做長久生意的。”
章浩楠心裡一喜，但面上保持平靜：“那陳總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可以先供一批試試。”陳總做了決定，“但前期量不能太大，每週送三車，大概兩千斤左右。如果合作順利，再慢慢增加。預付的事，也不用先付一個月，付一週的就行，我們信得過。”
章浩楠出手：“陳總爽快！就這麼定！”
兩人握手，當場草簽了一份簡易協議。章浩楠當場給蘇珂打電話，讓安排預付金轉賬。
走出合作社時，正好，大棚的塑膠反著耀眼的芒。章浩楠心大好，開車趕往下一個目的地——一個種草莓和西紅柿的基地。
接下來的兩天，章浩楠跑了西個鎮，見了七個合作社和種植大戶。他把順為的“規模承諾+預付款+長期合同”模式反覆講給這些人聽，有的猶豫，有的心，有三家當場簽了意向協議。
每次簽完，他都會收到一句類似的話：“章總，你們順為是真心想做事的，我們願意試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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