錄音真假難辨，但傳播的速度驚人。評論區一片嘲諷：“兩個月？兩個月後你們還在嗎？”
週五，新零售基金在紹城、嘉城、臺城的五家門店，同時出現貨品嚴重短缺。有顧客拍了照片髮網上，標題是：《這就是“百億基金”的超市？貨架比我的臉還乾淨》。照片裡，原本應該擺滿商品的貨架，稀稀拉拉只剩下幾件東西，看起來淒涼又諷刺。
章浩楠專門跑了一趟紹城，回來彙報時臉上帶著笑：“張總，您真該去看看。他們那些店，現在跟鬼城似的。員工比顧客多，貨架比臉乾淨。有幾個老員工站在門口，眼神都空了。”
張偉點點頭，沒有笑。
他不是在幸災樂禍，而是在計算下一步。
對手快撐不住了，但撐不住之後呢？是低價甩賣，是破產清算，還是……會有新的資本接盤？
那天晚上，張偉獨自坐在書房裡，重新翻看高欣然那份檔案。
五到八個月。高欣然當初的判斷，現在看來保守了。對手的資金鍊，五個月就開始出問題。那些藏在資料背後的水分、管理上的、擴張中的問題，一旦被破，崩塌的速度比預想的更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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