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偉應了一聲。他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窗外的天空灰濛濛的，遠的西湖在霧裡若若現，像一幅褪了的畫。
“高姐，他們這是要把等等的路堵死。賠了這筆錢，等等的職業生涯就毀了。以後沒人敢籤。”
高欣然的聲音也沉了下來。“我知道。所以不能賠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
“打司。拖。他們的合同條款模糊，到了法庭上，誰輸誰贏不一定。拖得越久，對他們越不利。等等的新專輯正在熱賣，他們也不想錯過這個視窗期。他們是虛張聲勢，想嚇你。”
張偉沒有說話。他知道高欣然說得對，但拖不是辦法。等等的職業生涯等不起，的口碑等不起，的未來等不起。他必須找到一個更快的辦法。
“高姐，如果我能證明星河音樂背後是鼎系，能不能反訴他們惡意解約？”
高欣然沉默了一會兒。“能。但需要證據。證明他們和鼎系的關聯，證明他們解約的真實目的不是為了‘不配合商業安排’，而是為了打擊你。這個舉證難度很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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