鮮生活在蘇南燒錢整整一年後，終於撐不住了。
陳濤把資料投在螢幕上，紅字刺眼。過去三個月，鮮生活關了五家店——蘇州兩家，無錫一家，常州一家，鎮江一家。關店不是戰略收，是付不起房租了。章浩楠看著那些數字，心裡說不上是高興還是唏噓。他想起一年前，鮮生活剛進蘇南的時候，意氣風發，海報滿了每一個小區，促銷喇叭從早喊到晚。現在那些海報褪了，喇叭不響了，店也關了。
“供應商催款的電話打了他們的總部。”陳濤翻到下一頁，是一份行業部流傳的催款名單，“三十七家供應商，欠款總額超過六千萬。最大的那家，被欠了八百萬，己經停止供貨了。”
章浩楠靠在椅背上，長長地吐了一口氣。“他們撐不住了？”
張偉坐在主位上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。“快了。”
高欣然坐在角落裡，手裡端著一杯茶，沒有喝。看著那些資料，目平靜，像在看一場己經知道結局的電影。
“現在是收網的時候了。”把茶杯放下，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很清楚。
章浩楠轉過頭看著。“怎麼收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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