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欣然沒有回答，只是看著張偉。張偉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窗外，杭城的春天來了，路邊的梧桐樹冒出了新芽，綠的在晨裡格外鮮亮。
“他們一定會來。”張偉轉過，“但不怕。鮮生活倒了，他們在蘇南就沒有棋子了。要重新佈局，至需要一年。這一年，足夠我們把蘇南做。到時候，他們再來，面對的就不是現在的順為了。”
章浩楠攥拳頭。“張總，您放心。蘇南給我，出不了差錯。”
簽約那天，章浩楠在蘇州。他沒有去現場，讓沈傑代簽。他自己站在蘇州園區那家即將接手的鮮生活門店門口，看著那塊即將被摘下的招牌。
藍的底，白的字，己經被曬得褪了。門口的促銷海報還在，但己經卷了邊。玻璃櫥窗上著一張告示，上面寫著“因公司經營調整，本店即日起暫停營業”。章浩楠站在門口，看了一會兒，然後推門進去。
店裡很空。貨架還在，但上面的商品己經被清空了。地上散落著幾張傳單，收銀臺上落了一層灰。他站在店中央，想起一年前，這家店開業的時候，門口排著長隊，促銷喇叭從早喊到晚。現在，那些聲音都沒了。他忽然有些唏噓。不是同，是一種看著一個對手倒下之後、心裡說不清是高興還是慨的複雜緒。
他拿出手機，拍了一張照片。空的貨架，落灰的收銀臺，褪的海報。然後他轉走出店門，撥通了張偉的電話。
“張總，蘇州園區的店，我看了。下個月開始改造，三個月後開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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