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席間有人聞言輕笑：“小林啊，和霍公子談就是不一樣，現在是資本家咯。”
林昭然伶牙俐齒，一時被堵得說不上話。
後來才明白，他們哪裡是真的善良。人人都要藉此展示自己的善意，只有母親理所當然需要犧牲。
姐姐靠在床頭和閒聊了一會兒。時針指了十，給姐夫撥去影片。影片那頭吵吵嚷嚷地還在應酬，姐夫聽話地轉了圈攝像頭以作彙報。
結束通話後，林暮然苦笑問：“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？打影片、查定位、催他回家，今晚你在這，我雖然覺得有些丟人，但還是要確認。”
又嘆了氣：“其實我也知道，防是防不住的。我們長久夫妻分居，這個確認也只不過是勉強敲打。”
林昭然認真地搖搖頭：“為什麼可笑。我曾經參加過幾次媽媽茶話會，們當中有人查崗依然不放心，直接跟著老公出差的。我們做不到，覺得不值得，但對們而言有意義啊。這樣的行為，直白說，就是確保自己即時跟進一個利潤較大的專案，跟點，不跟丟，有錯嗎？”
林暮然淺淺笑著：“網上不都嘲笑我們這樣的人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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