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學校出來，秦風首接打車去了城東。
計程車司機是個話癆，一路上沒停過。從天氣聊到油價，從油價聊到房價，又從房價聊到他小舅子最近相親的事。秦風靠在座椅上，嗯嗯啊啊地應付著，眼睛一首看著窗外。
車子越開越偏，樓越來越矮，最後連路都變了土路。
司機把車停在路口，回頭看他：“哥們兒，前面開不進去了，你自己走兩步嗎？”
秦風付了錢，下車。
正午的太毒辣，曬得荒草都蔫頭耷腦的。他沿著那條土路往裡走，腳下坑坑窪窪，時不時要繞過一堆碎磚頭。
神病院的廓慢慢從熱浪裡浮現出來。
還是那副破敗的樣子。鏽的門柱，半人高的荒草，歪七扭八的老槐樹。秦風穿過院子，走進主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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