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風開了整整一天一夜。
從西北戈壁到城市邊緣，從荒無人煙到車水馬龍。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開回來的，只記得一路上眼睛乾得發疼，太曬得擋風玻璃發燙，油箱加了一次又一次。
天黑的時候，他終於看見了那座城市的廓。
燈火通明，霓虹閃爍。
和那片荒原比起來，像兩個世界。
他把車停在據點樓下，在車裡坐了很久。
然後推門下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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