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幾天是幾天？”
“也許五天，也許七天。”
小寶覺得好久，但沒鬧。蹲在地邊上，用手指頭在土上面畫了一個圈，寫了兩個字——黃瓜。字寫得歪歪扭扭的，黃字上面的草字頭寫了兩個叉，但很滿意，站起來拍了拍手。
晚上，蘇晴用老趙帶來的茄子苗做了幾樣菜——不是，茄子苗還沒種呢，做的是蒜蓉空心菜，還有一碗蒸蛋。小寶吃了一大碗飯，把蒸蛋拌在飯裡，吃得滿臉都是。沈衛國也吃了一個菜糰子，嚼了很久。
“香。”他說。
吃完飯，天黑了。小寶趴在窗臺上看外面，月亮出來了，彎彎的，細細的，像一道眉。院子裡的新翻的地在月下黑黝黝的，黃瓜架子投下細細的影子，風一吹，晃了晃。
看了一會兒，打了個哈欠。
“媽媽，穀雨過了就可以種瓜點豆了，是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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