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點點頭。“好。三月就三月。”
沈衛國沒再說話，靠在椅背上，眯著眼睛看天上的風箏。從樹葉裡下來，落在他的臉上、肩上，斑斑駁駁的。他的角慢慢翹起來，像是想起了什麼高興的事。
小寶最近迷上了畫畫。蘇晴給買了一盒彩蠟筆，每天趴在茶几上畫，畫得滿手滿臉都是。畫完了舉起來給秦風看：“爸爸，好不好看？”
秦風看了看。紙上是一堆歪歪扭扭的線條，有紅的綠的黃的藍的，混在一起，像一團打翻的料。
“好看。畫的什麼？”
“花園。”小寶指著那些線條，“這個是花，這個是草，這個是樹，這個是太。”
秦風認真看了看。找到那個黃的圓圈——大概是太。找到綠的線條——大概是草。找到棕的長條——大概是樹。
“好看。”他又說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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