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趙坐在李月旁邊，不怎麼夾菜。李月給他夾了一塊魚，又夾了一隻蝦。他低頭吃，吃得很認真。老太太看著他們，跟蘇晴眼睛。蘇晴笑了，給老太太夾了一塊牛。“阿姨，您也吃。”老太太高興地吃了，又給老大爺夾了一塊。
沈衛國吃得不多，每樣菜嚐了一點，就放下了筷子。他沒吃，但他看著別人吃。看著小寶啃排骨啃得滿油，看著秦風把魚刺挑出來放進蘇晴碗裡，看著侯亮跟老趙杯，兩個人仰頭灌了一大口啤酒，看著李月給老趙夾菜，老趙耳朵尖紅紅的。他看著這一切，角慢慢翹起來。
吃完飯，天徹底黑了。小寶拉著侯亮要放煙花。侯亮把煙花搬下樓，一幫人都跟著下去了。院子裡冷，風一吹，大家都脖子。但小寶不怕，蹲在地上看著侯亮點菸花。
第一個煙花竄上天，砰的一聲，炸開一朵紅的花。小寶仰著頭，張得大大的，眼睛映著煙花的，亮閃閃的。
一朵接一朵，紅的、綠的、紫的、金的，把整片天空都照亮了。小寶拍著手跳，蘇晴怕摔倒，扶著的肩膀。秦風站在旁邊，看著兒的笑臉，又看了看蘇晴。煙花的映在臉上，一明一暗的。
沈衛國坐在樓門口的臺階上，沈月給他披了件厚外套。他看著天上的煙花，很久沒說話。沈月蹲在他旁邊，順著他的目往天上看。
“爸，好看嗎？”
“好看。”他頓了頓，“明年，我們也買一大箱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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