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寶想了想。“想聽爺爺講故事。”
沈衛國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他拍了拍旁邊的椅子，小寶爬上去坐好，等著。
“從前，”沈衛國開口，“有個小孩，建國。他小時候特別調皮，上樹掏鳥窩，下河魚蝦，他媽拿他沒辦法。有一回，他爬樹摔了下來，磕破了膝蓋，他媽心疼得首哭。他倒好，一滴眼淚沒掉，拍拍屁又爬上去。他媽在下面喊——你再不下來，我告訴你爸！他怕你爸，就下來了。”
小寶聽得很認真。“他爸兇嗎？”
沈衛國想了想。“不兇。但建國怕他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他爸話。越不說話，越讓人怕。”
小寶想了想，覺得秦風話也，但不怕秦風。把這個想法說給沈衛國聽，沈衛國笑了。“你爸不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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