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化乾淨的那天，來了個意想不到的人。
秦風開門的時候，愣了好幾秒才認出來。門口站著的是趙鐵軍——老趙。他瘦了一大圈，顴骨突出來，眼窩深深地陷進去，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夾克，手裡拎著一個蛇皮袋，站在門口，像一棵被風吹歪的老樹。
“龍刃。”他了一聲，聲音沙啞。
秦風沒說話，也沒讓開。
老趙低下頭，沉默了一會兒。“我知道我不該來。”他頓了頓，“但我沒地方去了。”
秦風側讓開。老趙拎著蛇皮袋走進來，站在客廳中央，西看了看，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。小寶從臥室跑出來，看見陌生人，躲到秦風後，探出半個腦袋打量他。
“爸爸，這個爺爺是誰？”
秦風想了想。“以前的戰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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