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東海老臉一紅，一說這個他就更來氣了。
第二天。
趙瑾年接到了陳隊長的電話，兩件事。
第一，要給趙瑾年和上杉鶴見做筆錄，因為證據確鑿，前因後果都很明朗，地下停車場還有監控，趙瑾年雖然殺了人，但絕對是毫無爭議的正當防衛，這個無需多說，但程式上，趙瑾年還是要配合警方工作。
第二，陳隊長委婉表達歉意，恐怕不能對上壁依法傳喚了。
趙瑾年不爽，“為什麼？難道你們沒審訊出來？”
陳隊長嘆息：“我的人對那個張虎的嫌疑人進行了一晚上的‘大記憶恢復’，愣是沒問出一丁點關於上壁的事兒。”
趙瑾年無語，昨天陳隊長還開玩笑說，要看看是他的警還是嫌疑人的，難道嫌疑人的這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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