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起，將案上所有宣紙筆墨盡數摔在地上，寫了一半的陳奏章就這樣鋪展在面前，嚇得呂氏一個字都不敢說。
怒視著呂氏的眼神藏不住的心痛，“我連向陛下替薛家請罪、求陛下徹查的奏疏都要寫好了！結果如今你告訴我，沒有什麼冤枉，全都是你做下的好事！”
薛皇后扶著桌角用力著氣，緩緩閉上眼睛，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流下。
這些話宣洩出來的那一刻，又何嘗不自責。
自責自己非但保不住父親，如今就連的母親也……
母親與虎謀皮，初衷又何嘗不是想為了好，無能，在宮中被妾妃制，只能累得母親替籌謀。
深深的無力與疚象兩座大山，得薛皇后不上氣來。
呂氏掐著掌心，抬起淚眼，迫切地說道，“照芳，事到如今也沒有更好的出路了，無論如何，你父親本該今日問斬，如今還是好好在大牢裡，只要人不死，我們永遠都有翻的機會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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