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個好法？”么兒雖然早已經親，但又沒有和沈家老四正兒八經地做過夫妻，所以關夫人還是忍不住問了，“有沒有什麼怪癖？你要是被欺負了你就說啊。”
“阿孃！”杏娘見說得這麼骨，那也是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，這床榻上的事怎麼能說得出口？所以氣鼓鼓地盯著關夫人，“哪有你這樣的人嘛。”
“又不是小姑娘了，有什麼不好意思的。”關夫人都一把年紀了，看得也開，坦坦，“你還記得你年時問我，你大表姐是怎麼死的，我說得含含糊糊嗎？”
杏娘仔細想了想，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。大姨娘家的大表姐，見過幾回，是個極為溫的姐姐，但是在八歲那年，就病死在夫家了...
“哪裡是病死的？是被丈夫折磨死的。”關夫人嘆了一口氣，“丈夫看上去斯斯文文的，其實背地裡以折磨子為樂，床笫間極為的變態...若不是你表姐的從棺槨裡掉了出來，你大姨娘到死都不會知道事的真相。
所以你年時問我，我不曾告訴你事的真相。”
杏娘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，手裡的帕子：“那、那殺死表姐的男人呢？”
“讓你大姨父送進牢裡去了，前些年病死在牢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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